毕竟自己被废了武功,就算自己是优零血者,那也未共鸣,派这些人手也就足够了,何必在晟境内闹得满城风雨、人尽皆知?
想想也是,优零血者本就可遇不可求,更别说只是在《巫医集注》上提到过的完全共鸣了,他当初未给自己下噬夜蛊,估摸着肠子都悔青了吧。
如若是为了自己优零血者的身份,自己乖乖跟他们走,应是至少能保住性命的。
在不暴露茸茸的情况下,师父这轻功,独自逃出去的话,应是也没什么问题。
随着几道不远处的黑影此起彼伏地闪现,沈雩也感知到了这近在咫尺的脚步声。
虽说小九从未言明,可他自农户小院其就有发觉她异于常人的目力与耳力,这才选择教她箭术,起码危急时刻用得上。
再说了,虽说自己是破烽弓拉惯了,使不来暗器那种秀珍的玩意儿,不过小白和霜霜都挺钟爱使暗器的,小九习得了箭术打好根基,日后若是也对暗器感兴趣了,倒也好上手。
自此前小九回归大典,御花园厢房的风波以来,她这五感更是与日俱精,这敏捷度亦然,甚至是有胜于他这个有数年领兵经验的大帅了。
他算是明白,月国为何这般苦心钻研血丸了。
这角落空间本就狭小,又挤着两位身量皆属上乘的青年男女,委实是憋屈了些。
沈雩的领口不低,可架不住她神经紧绷时愈加炽热的呼吸,即便是他前襟交叠处裸露的星星点点的肌肤,也被这时断时续的湿热之意激荡得瘙痒难耐。
他勉强保持着自己身子板正的模样,欲给她腾挪出些许空间,可自己的背脊已然与身后厚实的墙壁衔接得密不透风了,到底是,避无可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