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郎回的词我明白了。”
这二人均是才貌双全之辈,若是这般身份下难通情愫,能选择的隐晦方式,不就是,通过这诗词么?
可这证据……
“你在想什么?”亓辛问。
“我是,跟着慕容匪和文绍来的。”沈雩开门见山地说着,“你来之前,楚贵妃也未出现,而文绍是被慕容匪撺掇着离席的,这里是有一位狐面女子在等着他们。”
“那女子还有何别的特征?”亓辛原本坐在他对面,听得关键信息后,绕过火堆,来到他身边,可他附近有无多余的石头了,她便坐在了他斜后的石头上。
沈雩察觉到她的靠近,没好意思回头,继而道:
“她的防范意识极强,非但面上有遮掩不说,从头到脚都裹在一个米白兜帽披风中,只不过,身手倒还算利落。”
“这般藏头露尾。”亓辛将肘随意地垫到膝上,撑着下巴揣摩着,而后将头微抬起些,靠近他问,“她是城主?”
亓辛的呼吸喷至他脖侧,搔痒似的,一下又一下地剐蹭着他内心的柔软,沈雩强装镇定地应声说:“应不是她。”
得到否定回答,亓辛下意识地问:“为何?”
“她言辞中有提及主上,应是上面还有人。”沈雩慢条斯理地答复着,不着痕迹地向前倾了倾身子,离火堆更近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