亓辛今儿穿得是一个束腰的石榴裙,本就无外搭还是个浅色系,又极其修身,如今湿透之后,里面的光景更是一览无余,乃至连亵衣的轮廓都显现了出来。
沈雩瞥见她这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模样,有些幸灾乐祸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小九可是,想学暗器了?今儿个不方便,改日空了再教你。你有着此前箭术的准头,必然一学就会。”
亓辛对此充耳不闻,一味地伸手去扒他的外袍,沉着脸道:“给我!”
沈雩一边捉住她为非作歹的双手,一边打趣着说:“啊?殿下可是方才未尽兴?臣,可以奉陪到底的。”
“别这么……”亓辛将后半句“不要脸”三个字逸在了喉间,令道:“叫茸茸来。”
沈雩稳步出了池子,将外袍脱下拧干,在捞出亓辛的刹那,将外袍紧紧地裹在她身上,笑说:“茸茸是我养的,你倒还使唤得顺溜。”
亓辛就着方才“殿下”的称呼,摆上了谱儿:“那又如何,这晟境内的一切,皆属于我亓族皇室!”
沈雩水洗过的琥珀色双眸又敞亮了几分,他认真地盯着她道:“照你这么说,那我也是你的喽!”
亓辛被他勾得垂下眸去,
指尖点上他湿透的前襟,顺着起轮廓中线一路向下,而后勾住他腰封猛然一拽,就着他倾身的姿势在他耳侧说:
“那是自然。一方之帅,一朝国公,愿意委身于本公主,伏低做小,那本公主又有何拒绝之理呢?”
沈雩低笑两声,偏过头来,冲着她仍旧红肿的双唇,好似要梅开二度。
亓辛捂住他的嘴,瞪直了圆眸道:“可以办正事儿了吗,沈祈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