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瞧上去,慕容匪对她的态度是恭敬中还带着畏惧,这么说来,她级别应是比慕容匪要高的。”
亓辛轻轻地敲着自己的颧骨,笑着说:
“可拉拢朝中重臣这档子事儿,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只要有十足的证据,派本身就在朝局中的人去办岂不是更为妥当?他们这城主,显然是信不过慕容大人啊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沈雩稳声应答,“毕竟,慕容匪唆使四公主在你回归大典上折腾出的闹剧偃旗息鼓,能连累上的,也就是文绍和湘凝郡主了。”
“哈?湉湉?”亓辛纳闷儿极了,“不能吧,她那不是误食吗?她能与谁结仇啊?”
沈雩沉静着说:“你归于晟都那日,亓湉帮你撑腰,估计得引来不少仇视,加之后花园厢房外,亓烨为你说话,有心之人会以为,整个渔阳王府都被你收入囊中了。”
亓辛垂首,盯着火堆,久久不能平静。
沈雩只觉身后安静了下来,不放心地回头瞅了一眼,安抚道:“不过你也莫要太担心,我让霜降去盯着这父女俩动向了,我觉着这位城主拉他们入伙的可能性暂时不大。”
亓辛压下自己的情绪,佯装着云淡风轻地问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先不论这位城主的目的如何,他既能找上文绍,就说明,他要的不是个散官,而是朝中确掌实权者。依此标准,渔阳王亓烨便完全不符合他们的要求。渔阳王的权势,早在遂宁门之变就已然被架空,现下就是个有名无实的闲王罢了。”
沈雩停顿了下,回正了头,试探着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