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雩不知她为何又不对劲儿了,只得好脾气地道:
“好好好,不急,那咱先练完,再去轻步兵营寻他,可好?”
沈雩早就命人将帐中的弯弓取了来,这下递给她,温和地道:
“去吧,先练习射静态靶,注意腿要加紧马腹。”
亓辛点了点头上马,她驾着马兜了两圈,觉着到火候了,旋即松开缰绳,引弓搭箭,然,还未射出,身子就往右边堪堪栽了过去,倒悬于马侧。
沈雩目光紧紧追随着她,发觉形势不对,飞身跨上一马就追了出去。
他策马将要追上她时,纵身一跃上了她的马,旋即将她身子掀了上来,以缰绳勒停了马,喘着气安抚她:
“你初学,这反应再正常不过了,我儿时跑马都不知摔过多少次,来,为师带着你练。”
沈雩一手从她臂弯下方穿过,握紧弯弓的下半段,另一手缓缓覆上她的手背,双腿夹了一下马腹,马儿再次踏步奔腾起来。
他呼吸喷在她耳后,带着她的手拉开弓弦。
亓辛只觉自己耳后的温度愈来愈高,原本聚精会神在箭尖的视线也愈来愈模糊,被覆住的手背因着密不透风的肌肤相触,生出津津汗液来,心思也开始飘忽不定。
自己这是怎么了?
血丸又发作了?
先前血丸不是只会在濒死之际,或是某些危难时刻才会灵光乍现一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