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当夜,亓辛跟这过于粉嫩的衣裙大眼瞪小眼到后半夜,才无可奈何地换上了。对于她师父这审美,她真是无话可说。
亓辛见她师父安静了许多,以为是自己领悟力过人,让他瞠目结舌了,便从马背上下来,快步到他跟前儿。
沈雩此刻已然坐于一木桩之上,她便弯下身子,将脸贴近他,笑眼盈盈地道:
“师父,我是不是一点就通,是你最厉害的徒弟?”
亓辛说“最”字时,声音还扬了几个调。
此前见白露穿这身衣服,沈雩也没觉着有什么,而此刻,看着她浸满汗珠的小脸,两靥收缩有致的梨涡,盛满星辰的圆眸中映着他的倒影,他心里被什么挠了一下似的,有些痒痒的。
他打趣地掩饰着:
“靖国军各脉统领,皆是自学成才,我就教过你一人,有何参照呢?”
亓辛被泼了一头冷水,不客气地道:“得,我就不该对你有任何期许。”
沈雩好似未听着她的牢骚,继而端起师父的架子来,一字一句道:
“小九,你现在御马之术倒还尚可,但你不可能一直双手处于缰绳之上,你现下的傍身之物既是弓箭,就应学会如何在行进的马背上射箭。”
“哦。”亓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。
沈雩瞧着她蔫巴巴的模样,只得掠过自己贫瘠的夸人词库,冥思苦想出一句赞赏之言来:
“不过貌似,某人近来射术大有长进啊,此前你与小八二人寡不敌众,你不仅没抛下他,还帮他解围,为师可得替小八好好谢过你了。”
“干嘛要你替,让郑八哥哥亲自来谢我。”亓辛语气中满是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