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,如今频次提高了?
她心下不定,手一抖,在食指指尖划出一道血口子,可她并未觉着疼。
沈雩察觉出她情绪不对,垂眼瞥见了那个血口子,即刻勒停了马,捧起了她的指尖:
“你这心不在焉的,又伤到自己了吧。算了算了,今儿就练到这儿吧,急功近利可不行,你日后独自练时,千万要把控节奏,总不能指着为师在一旁一直候着你吧?”
“是谁自己之前说,只要我需要,他就一直在的?敢情当真是诓着我玩儿?”亓辛有些哭笑不得,连语调中也慢慢失了底气。
沈雩被那汤药刺激得昏迷一宿,着实是记不起自己此前说过什么了,估摸着也就是之前说来哄她的话,没成想她竟就当了真,只好硬着头皮接下去: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为师既是说了,自是会办到的。小九不是方才想让小八亲口给你道谢来着?走吧
,去轻步兵营逛逛。”
轻步兵营地,靖国军地脉统领大帐空无一人,只听演武场传来阵阵哨令声,沈雩倒不觉意外,反而是生出些欣慰来:
小八今儿醒了也没四处寻自己,居然这么安省地操练去了,不错不错,孺子可教也!
沈雩拍了拍亓辛的肩,寻了个由头道:
“害,小八这,估摸着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,下次让他备厚礼致谢吧。”
他侧头瞥了瞥她的反应,若无其事地开口:“小九可知,这轻步兵营由何而来?”
“顾名思义,因为轻装上阵?”亓辛问。
“不错。”沈雩颔首,娓娓道来:
“因靖国军主力前锋部队一般是我风脉骑兵营,是为顺风而为、鹰鸣鹫啼,有着风卷残云的威慑力。与之不同,轻步兵装备皆是轻巧,因而适于突进。你可否记得郑八那雌雄双股剑?”
“记得的。”亓辛搭着腔,忽而又问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