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如此,想生便生,不想生就不生。想和谁生,就和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陆观阙将她狠狠压在榻上,捂住她的唇:“你给我闭嘴!”
孟悬黎瞪大双眼,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观阙,尽管他在极力忍耐和克制,但来自他的压迫感,此时全然笼罩在她的身上。
陆观阙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颤抖,近乎惊痛:“不管是过去,还是现在,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,是不是?”
“你不想要孩子,你不想怀我的骨血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他额角渗出冷汗,眼睛发烫,声音低哑:“你为什么要一而再,再而三的伤害自己的身子?”
“你不知道痛的么
?”
孟悬黎觉得自己的脸颊被撕成了碎花,她声音低下来,带着些艰涩:“我自然知道痛的。”
“可我若告诉你,你会把我圈在这里,再不让我出去。”
“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陆观阙哑然失笑,缓慢直起身,喉间刺痛:“你说你没办法……”
“你没办法就能联系外面人?你没办法就能金蝉脱壳?你没办法就能跑到岭南?”
“我……”孟悬黎胸口憋闷,好似一团棉花堵在嗓间,出不来气,也说不出半句话。
陆观阙脸色异常苍白,他按着额角,踉跄转过身,往外间走。
孟悬黎垂首,细微的愧疚感油然而起,像针尖一样,轻轻刺了一下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