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……”文玉脚步一软,险些站不住。
难怪她前脚托穆大人寻找兄长,后脚师父上门时便自称为文宋。
难怪她与宋凛生每每身陷囹圄,穆大人都会赶来相救。
难怪后来再没人知道穆大人的消息,就连黑白无常的命薄也遍寻不得他的踪迹。
原来穆同就是师父,原来这世上根本没有所谓的巧合,如果觉得路途坦荡,便该想想是何人为自己扫去泥泞。
文玉喃喃道:“穆大人……师父……”
在断云边时,她曾听见宋凛生说师父的神识只余下五分,原本还不知为何,现在想来难道是穆同出了什么事?
“那我飞升以后,穆同他——”反应过来的文玉,急忙打探道。
他是怎么在江阳府众目睽睽之下,消失不见的。
敕黄心痛难当,不敢再直视文玉的眼睛,“哪有什么飞升以后?”
这些话他从未说过,如今却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你在凡间确是积攒不少功德,是以于徽宁二十六年引得天雷降世。”敕黄一字一顿,却又不得不继续说道,“也就是你以为的历劫飞升。”
算算日子,正是宋凛生身死那年。
文玉浑身僵直,双眼之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,她有想过,却一直不敢承认——
当年观梧院的那场离奇的火,并非是寻常的意外,而是她的劫难。
是她害了宋凛生。
“那、那这与穆同又有何关联……”文玉颤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