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凛生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着,任由她折腾也不推辞,“可系好了?”
文玉正奇怪,若是往日宋凛生绝不可能穿着她的斗篷……可她手上动作没停,将系带打了个漂亮的结。
她如今会系蝴蝶结,再不是从前只能等着宋凛生为她穿斗篷的时候了。
可没等文玉得意片刻,宋凛生一手将腊梅揣进她手中,再将人打横抱起两步放在了榻上。
“你——”一切变化来得太快,文玉甚至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唯有腊梅的香气涌动,袭了她满身。
宋凛生解开斗篷盖在文玉身前,又替她捏了捏衣角,“小玉稍待,我去点香。”
言罢,他便回身去动熏笼。
即便是数百年未曾踏入过观梧院,可他对其中陈设的熟悉却丝毫未减。
淡淡的冷冽氤氲而出,宋凛生将熏炉中原本燃的辟寒香换做了雪中春信。
内室烧着炭,再点那样的暖香,他怕闷着文玉。
看着他娴熟的动作,文玉渐渐陷入沉思,就像是回到了当初被照顾得无微不至的日子。
宋凛生回来了,当时的日子便也回来了。
回来就好、回来就好。
文玉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,雪中春信的冷冽混合着腊梅的淡雅,叫她平复了好些。
等宋凛生忙空了手,又将雪水煮上,再取来只青玉瓷瓶坐在文玉身侧。
文玉将尚在怀中的腊梅就着宋凛生的手插入瓶中,一颗心总算是彻底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