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花、点茶、听雪、燃香,都是她和宋凛生从前经常在窗前做的事情,现在都有点手生了。
毕竟往生客栈那三百年她从未再做过这些。
“哎哟——”闻良意正双手捧着沈璧的墨宝在门前比划,却叫人一脚踹在屁股上,“谁!谁偷袭我——”
他险些在门槛上给姑姑拜早年。
文玉循声往外望去,见闻良意嘟嘟囔囔地起身,一副不会善罢甘休的模样。
“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闻彦姿左边领着澹青,右边跟着鸣昆,正居高临下、忍俊不禁地瞥着闻良意。
后者正欲发威,却忽然老虎变猫、无比顺毛,“二……二叔?”
闻彦姿强忍着笑意,不咸不淡地哼了声,而后径直迈步进了门,“今日难得重聚,就将席面摆在观梧院罢?”
流水似的菜色布将上来,待文玉瞧见的时候,已是满满当当一大桌。
彦姿也不像是同她商量的样子,文玉笑着与身侧的宋凛生对视一眼,可想而知某些人还未消气呢。
“一切听彦姿安排。”文玉想起从前她没少吓唬闻彦姿,如今让他做一回主也无妨。
宋凛生笑眼弯弯,颇有些明知故问,“我给你找的帮手,可还受用?”
“受用、受用得很。”闻彦姿拍了拍手,满不在乎地往边上一错身——
径直露出后头的澹青和鸣昆两个,简直可以用灰头土脸来形容。
“这……”文玉想过会是这般场景,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程度。
澹青额角还挂着点点晶莹,率先开口:“他竟……安排我控水洗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