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闲着。”宋霜成懒懒抬眼,打趣地目光扫过宋凛生,“沈绰阿姊也教你游水了,也需多加练习才是。”
他听洗砚告状好几回了,说小生不顾惜自己的身子,如今就连沅水也敢往里跳。
宋霜成唇畔微弯,勾勒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。
个中缘由洗砚也一道讲过,他并非反对小生下水救文玉娘子。
小生是男人,本就应该多承担些。
只是男人若是连自己也照看不好,又何谈营救她人。
趁这些日子,阿绰亲自教他游水的技艺,好不容易有些成效,可转眼间阿绰与他又要离开江阳府了。
“对!”沈绰眼角眉梢俱是笑意,忍不住帮腔,“小玉可比你进益得多,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罢。”
在宋霜成和沈绰的双重攻势下,宋凛生面上一热,无端生出几分羞赧。
“是,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宋凛生乖觉地应声,不再同兄长和阿姊争嘴,“凛生会勤勉练习的。”
宋霜成但笑不语,认可地点点头。
他知道父母亲一向不愿意叫小生靠近水流、湖泊,更遑论江河海域,只是若一味逃避固然是好,勇敢面对却更佳。
他作为兄长,相信自己的阿弟。
而作为男人……
宋霜成若有所思的目光扫过文玉,心中转眼明亮。
当自己真正想要保护的人出现之时,也就是宋凛生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