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霜成不禁莞尔,拂袖将沈绰指着宋凛生告状的手捉住,而后轻轻拍着以示安慰,“阿绰,文玉娘子收下便好,至于小生,还请阿绰高抬贵手?”
言罢,宋霜成笑着将沈绰的手抬了抬,似乎正印证他话中所说。
沈绰扬眉,满不在乎地哼道:“我自然不同他计较。”
宋凛生眸光一转,知道自己略有些张狂,赶忙与沈绰赔不是,“沈绰阿姊——”
“诶!”沈绰双手环胸,别开脸去,“宋二公子客气了!”
文玉闻言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忙不迭地怀抱着地契房契同沈绰福了福身,甜甜地笑道:“那小玉多谢沈绰阿姊,多谢霜成兄长。”
与方才不同的是,文玉甫一开口,沈绰的态度登时天差地别,更是等不及般连忙两手将文玉搀起来。
“小玉同阿姊客气什么?”
沈绰不叫文玉福身见礼,甚至出言将文玉好一番安慰。
“对了。”沈绰忽然想起什么,接着嘱咐道,“先前在来信中得知你和小生遭人绑架一事,我和成哥都很担心。”
沈绰眉心一拧,忧虑之色难以言喻。
“这些时日我教给你的枪法,虽也只是些皮毛。”沈绰捏了捏文玉的手心,抬眼确认着,“可勤加练习,往后你用于防身应是不成问题。”
“是。”文玉郑重其事地颔首应下,“小玉知道。”
这些时日沈绰阿姊教她枪法,还亲自督促她练习,原来是因为上回她被绑一事。
文玉心虚不已,若是沈绰阿姊知道她是妖精,不知会否后悔。
“沈绰阿姊放心,我会每日监督小玉,定然不叫她荒废武艺。”宋凛生见缝插针,忙同她二人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