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相信宋凛生已然做好了准备。
“噗嗤——”的一声,文玉的目光在几人之间流转,待看见宋凛生面上那难以掩饰的红晕之时,实在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她只知宋凛生一向是泰然自若、面色不改,轻易不会有事能牵动他的心绪。
可是近来,沈绰阿姊和霜成兄长在府中之时,宋凛生却频频如此刻一般,略有些慌乱无措的样子,竟然很是可爱。
“好了。”沈绰转目看过来,伸手在文玉的鼻尖蹭了两下,“你也不许笑。”
“待我和成哥走后,没人看管你二人,但无论如何,需得强健体魄、保重自身。”沈绰不再玩笑,正色道。
甚至她言语之间不自觉便带上一丝不容质疑的意味。
文玉和宋凛生亦是收住笑意,郑重其事地应承下来。
宋霜成满意地颔首,清浅的笑意蓄在唇畔,对宋凛生和文玉二人言行一致的样子是越看越有意思。
这头的话音方才收住,那面却远远地响起几声呼唤——
“殿下——大公子——”
文玉应声转过脸去,这话虽然不是在唤她,可她却是即刻便听出洗砚的声音。
洗砚牵着车马正匆匆往这头赶,而落后于他几步的郁昶却是冷脸抱臂,闲庭信步,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。
“小玉。”沈绰躬身靠近文玉耳畔,悄声嘀咕道,“这洗砚似乎很是喜欢同你家阿姊待在一处呢?”
“呃……”文玉忽而心中一紧,胡乱找补着,“这个嘛……”
“那是洗砚死缠烂打,荇荇姑娘不计较罢了。”宋凛生压低了声音,赶忙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