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文玉抬手捶在宋凛生肩侧,忍不住同他笑闹,倒将还地契的事抛诸脑后。
宋凛生眸光闪动,抬眼间瞥过沈绰阿姊和自家阿兄,最后垂首同文玉打着商量。
“是没有,不过很快就会有了。”
“宋凛生!”文玉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佯怒道,“什么跟什么呀,难道我就不能开成衣铺、织布坊?”
她哪有那么贪吃?
“好好好,都好。”面对文玉的捶打,宋凛生不闪不躲,甚至微微倾身好叫她少费些力气,“小玉想开什么铺子,可以往后慢慢思考,凛生定然奉陪。”
“哼!不要”文玉抱着地契别开脸,面上却忍不住笑起来,“若有不懂之处,我自然去问宋伯和洗砚。”
“宋伯要照看宋沅宋珠,洗砚整日围着荇荇姑娘。”宋凛生继续向前倾身,循循善诱,“只我,我较之他二人最合适不过。”
宋凛生不急不恼,反倒笑意渐深,一面转着圈哄着文玉说话,一面不着痕迹地看向沈绰阿姊和自家兄长。
沈绰一扬眉,当即会意。
她转脸同身侧的宋霜成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的目中瞧见了然的神色。
这宋二分明是在得意,那眼神仿佛在说只有他三言两语便能哄住文玉,而她沈绰和宋霜成还差得远呢!
沈绰耸耸肩,她从前只当宋霜成是朵黑心莲,而他阿弟宋凛生却与他相反,纯洁得就像花房里种的茉莉。
如今看来,也不尽然。
沈绰越想越不是滋味,难怪他二人是亲兄弟呢?
“成哥,你看他——”
第22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