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沈绰转眼看向宋凛生,面上是越发的伤怀,“你陆二哥若是在……”
可她话未完,倒憋不住自己先放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沈绰笑得越发开怀,忍不住一连拍了香樟树干好几下。
那青绿的叶片打着旋儿自枝头落下,粗壮的枝干舒展地延伸开来,银白的月光自其间漏下,撒遍众人肩头发顶。
“不对,若是你陆二哥在,那这棵香樟树恐怕就不在了。”
“沈绰阿姊。”宋凛生面上一热,却只能轻声唤道,只求沈绰阿姊放他一马。
文玉起先还略有些疑惑,即便是陆二哥这三个字也未能给她什么特殊的感觉。
可一听到香樟树,她倒忽然明白过来。
“文玉娘子可知道?”沈绰抬袖为文玉斟酒,言行动作间很是热络,“这棵香樟树原本是要给小生做嫁妆的,而小生呢,许的便是明淮府的陆家二郎。”
文玉眸光转动,小心地瞄了一眼宋凛生的神色,只见他一手扶额颇为无奈,却也不见丝毫恼怒的模样。
“略知……一二?”
收回目光,文玉猫着身子趴在桌案上,一面挑眉示意沈绰接着说,一面貌若无事地捏着酒杯打转。
“他陆二哥是……”
沈绰望着像只猫儿一样毛茸茸的文玉,忽然想起自家的那只霄飞练。
她顿时就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些什么,只学着文玉的样子前倾着身子,神秘莫测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