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,就算陆二哥不在这儿。”
文玉粉白的面庞叫酒气浸染着,更显三分酡红。
这副模样倒影在沈绰的眼眸之中,沈绰笑意渐深。
“这棵香樟树却仍旧能做小生的嫁妆。”
并且收这嫁妆的人,只怕是近在眼前。
文玉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愣愣地看着沈绰笑得花枝乱颠,却不知是为何发笑。
“可是……”文玉想起早先宋凛生为她讲过的习俗,不由得又往前凑了凑,“沈绰阿姊,嫁妆不是给女郎备的吗?”
更何况,听说自打宋凛生出生以后,他与那陆家二郎的婚约便作罢了呀。
沈绰满不在乎地挥挥手,而后伸出一指朝着文玉勾了勾,“女郎儿郎都不要紧,端看文玉娘子喜欢什么咯。”
“嗯?”文玉更加迷茫,只觉得沈绰是不是有些醉了,竟然前言不搭后语,“沈绰阿姊,你是说……”
“阿绰,你喝醉了。”
“小玉,不如少饮些罢?”
宋霜成和宋凛生默契十足,一齐出声劝着身旁即将手拉手、头碰头的二人。
“我?我喝醉?”沈绰转头别了一眼宋霜成,“怎会?”
宋霜成微微一默,似乎对沈绰的回答习以为常,“我送你回去休息。”
眼前的人影重叠交错,文玉眨眨眼有些瞧不清楚沈绰和宋霜成的面容,她干脆伸出手挥了挥,企图将那纷乱的影子拨开。
“小玉。”宋凛生抬袖握住文玉的手,感觉到她指尖上灼人的温度,“小玉,要不今日少饮些?”
文玉应声回头,偏过身子去看宋凛生。
他似乎一向不在吃喝上约束她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