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话音落地,她倒想起另一桩事来。
若说公务,可不止穆大人一人挂心。
宋凛生和洗砚就连来看个水田,也特意选了距离此处最近的呢。
文玉眉梢一扬,颇为自得地回望穆大人。
“那正巧,不若与我一道?”穆同笑意深深。
文娘子此言,可谓是正中下怀。
“嗯?”文玉偏头,疑惑地看着穆同,“这方便吗?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反正也是休沐,就当一同转转。”穆同坚持劝道。
文玉侧身,仰面去看旁边的宋凛生。
宋凛生心中郁闷,面色却是一如往常般平和,“就一道去罢,正好请小玉检阅近日来的工作成效。”
文玉闻言笑得眉眼弯弯,当即应声,“好!”
她可得好好看看宋凛生忙活月余,到底行进到哪一步了。
郁昶冷眼看着宋凛生和穆同之间暗流涌动,心下觉得好笑。
就他二人较劲这个势头,对于文玉这个状况外的呆瓜来说,恐怕是再如何激烈也无用。
郁昶心中嗤笑,唇畔也随之微微勾起。
“咦?文荇阿姊也来啦?”
穆同手中玉骨扇摇晃着,他发间的缎带也随之晃动不已,似看见什么稀奇事一般与郁昶打着招呼。
郁昶唇畔的弧度尚未扬起便隐匿不见,他心中一凝,莫名地扫了眼前的穆同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