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毕竟是宋凛生极少显露出的另一面。
就连文玉见了,也不免有一丝错愕。
“小玉?”宋凛生回归头,期待的目光在触及到文玉的那刻化为疑惑。
“噗嗤——”文玉一时没忍住,竟笑出声来,“没事,没事。”
她笑得几乎直不起身,只能连连摆手同宋凛生示意着。
宋凛生面上一热,随即浮起可疑的红晕,就连耳朵根也似被红霞染就般透亮。
眼见着文玉笑得开怀,宋凛生不急不恼,只伸手去扶住文玉小臂,免得她失了平衡站不住脚。
一旁的洗砚更是眼观鼻、鼻观心,虽然忍得辛苦,可其眼角眉梢之间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。
文玉一手拽着宋凛生的小臂,一手捧腹,笑闹之余打趣着洗砚。
“洗砚,你怎么不拦住你家公子。”
第203章
她想到上回和宋凛生夜探闻宅之时洗砚说过的话,面上笑意更甚。
“你看这里人来人往,多不雅啊!”
言罢,文玉还朝着不远处努努嘴。
碧波荡漾的水稻田之内,躬身劳作的百姓三五成群,偶有孩童坐在田埂之上晃着脚。
风吹过时,秧苗就一排排地被插好。
洗砚面色一凝,无措地挠了挠后脑勺。
从前对文娘子说过的“怎么带公子趴人家屋顶”言犹在耳,竟没想到让文娘子记了这么久。
洗砚只觉得两颊发烫,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吗?
他赶忙赔着笑,替自己找补道:“什么雅不雅的,开心!开心最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