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倒是临园口没错,可是……”洗砚的声音带着迟疑,语速也慢了下来,“可是临园口一处建筑群落,这一片全都叫做临园口……”
建筑……群落?
文玉闻言一噎,略有些说不出话来。
她也是头一遭拜访穆大人的府邸,对于其所在倒也并不是十分清楚。
不过听洗砚这话的意思,似乎这临园口还挺……挺气派?
文玉心中疑惑,忍不住转目看向身侧的宋凛生。
宋凛生正思忖着,见文玉看过来,便出声解释道:“我只知临园口是近些年新建的府宅群落,其寸土寸金、非显贵不能得,旁的我也知之甚少。”
他离开江阳府多年,对如今城内的形貌也并非全然知晓,不过……
“不过听闻穆大人是一年前才到江阳就任,那他寓居在此也合情合理。”
“嗯……”文玉沉吟道,“这么说,穆大人只告知我他家住临园口,却不告知我详尽些的住处……”
文玉心中一哼,忍不住腹诽道:真是小气。
难道怕她来不成?
即便是什么寸土寸金的地界,她还不稀罕呢!
这般想着文玉便想打道回府,随即转眼脱口而出,“洗砚——”
“嗯?在呢!文娘子——”洗砚勒着缰绳,放慢了步调,“怎么了?”
只是此言一出,文玉便有些后悔。
她方才不过一时情急罢了,真要打道回府,她是做不出来的。
也不知穆大人如今身子如何了?
一想到上巳那日穆大人赠她的鸣昆发钗正好端端地别在她脑后,文玉就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