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。”
宋凛生眼波流转间,目光划过文玉的面颊,转瞬便明白过来,旋即接话道:
“既如此,便下车沿途问一问,想必便能得知穆大人家住何处了。”
言罢,宋凛生回过身,眉眼弯弯地看着文玉轻笑。
其模样乖觉、笑意柔顺,活脱脱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一般,既善解人意又略显狡黠。
文玉见宋凛生此番神情,不由得面色一涨,顷刻间便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犹豫着慢吞吞地抬袖挠了挠眉尾,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好。
好在这时,洗砚的声音再次穿帘而过,横在几人之间。
“好,公子,那我先将车架停在路边,再寻个路人问问。”
洗砚话音落地,车轮也随之放缓直至停下,而后便是洗砚翻身下车再稳稳下地的脚步声响。
“不、不如我们也一道下车?人多动作也能快一些。”文玉抬袖指了指车外,目光却瞥向一旁,不敢与宋凛生对视。
“好,一切听小玉的。”对于文玉的话,宋凛生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。
“那……”文玉犹豫着,心中盘算着怎么开口。
郁昶眸色淡淡,略掀开眼帘瞥过文玉和宋凛生二人,不待文玉说完便起身拂袖率先下了车架。
叽叽歪歪,简直无聊至极……
待郁昶双脚站定,却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。
望着眼前错落有致的屋舍和立于一旁的洗砚,分明是极其宽敞广阔的街巷,他却只觉得胸口憋闷、心烦意乱。
比起从前在深不见底的沅水,有之过而无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