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掩的笑意漫上阿柏的唇角,她虽是比阿竹要含蓄些,但是一见公子特意来寻娘子,还将她好一番盘问,便总也压不住嘴角。
“我这就进去通传!”阿柏一福身便欲回转进屋。
公子和娘子的事,她听阿竹和洗砚说话的时候提到过一些,那偶尔传来的只言片语,却也能叫她知道,公子是个寡言少语的人。
这样的人,在娘子的事上,能一口气说出这好些话,那简直是破天荒了。
“不必,我自去便好。”宋凛生低垂着眼眸,唤道。
阿柏说话不疾不徐,有条有理,与阿竹大有不同。
她二人一人主静,一人主动,倒很是相宜。
宋凛生颔首,将阿柏的话听了进去,转目间余光扫过垂眸不语的阿柏。
她一向是如此沉稳的个性,待在小玉身边,他很是放心。
他两指在手中的食盒上来回摩挲着,不过是一日不在府中,小玉便不顾身子地通夜研究方子,他实在是不能放心。
往后他若是再有公务,也必得将小玉的起居饮食照料好再出门。
思及此处,宋凛生柔和一笑,眼角眉梢之间俱是满足的神色,如霜冻化解、雪水消融。
宋凛生提着食盒往前几步,在紧掩的门前驻足,而后抬袖轻扣门页,唤道:“小玉?小玉?”
若是早早地便起身了,应是在房中忙碌。
不过再如何忙碌,也不能不吃东西。
内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