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送你去闻宅说话,他们必定乐意听你讲讲为何夜半来此,行为鬼祟。”
文玉话音温柔,语调缓慢,可她说话的时候露出两颗可爱的小白牙,笑得狡黠无比,活像是一只摇着尾巴的小狐狸。
此刻狐狸脑袋露在马车外面,只留下一根硕大的狐狸尾巴,在车内得意地摇晃。
宋凛生抿唇轻笑,他似乎真能瞧见那只狐狸尾巴一般,眼看着文玉逗着洗砚玩儿。
“哎呀!文娘子!”洗砚只觉得骇人,赶紧压低了声音替自己找补,“我不过说说而已,我不说了,咱们快些打道回府罢!”
说着洗砚便拉住缰绳,调转方向,马儿也很乖觉,既不嘶鸣、也不尥蹶子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由着洗砚驱赶。
文玉一手放了帘子,缩回车内坐好,终于是松了口气。
照她看,洗砚比闻家大院里的看守可难缠许多。
至少十倍,哦不,百倍。
文玉卸了力气,瘫坐在马车上,整个人歪歪斜斜的,毫无形象可言。
形象嘛,依洗砚之言,那是宋凛生需要时刻着意的东西,可不是她文玉的。
宋凛生见文玉躺下,抬袖便从一旁取来两个软枕替文玉垫到腰下。
文玉舒服地扭了扭,整个人如同躺在一片云雾里,很不错。
“再有一日,便能光明正大地从闻宅正门而入了。”宋凛生轻声提醒道。
“是啊。”文玉闭着眼睛,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话,“再有一日……”
什么?只有一日了?
她还不曾写信给她“兄长”,讨教闻家大郎的病症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