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被他这么一问,实在是万分头痛,自她发觉彦姿之事并非那么简单之后,便不知该如何处置此事。
“或许,或许真是误会一场,彦姿不过与闻家二郎同名同姓罢了。”文玉硬着头皮答道,真想此事能快些揭过。
真是比闻大公子的病症还令人头痛。
“可是闻夫人也说了,闻家二郎之事鲜有人知,彦姿却能将自己家住何处、父母为谁,年岁几何说的清清楚楚,若说他并非闻家二郎,而是旁人冒名我不相信。”洗砚双眉蹙起,一脸不虞。
“尽管年岁上确有蹊跷,可是……”洗砚犹豫着。
他当然知道年岁对不上,可是他还是不能相信彦姿是冒领了闻家二郎的身份。
彦姿才九岁,他能撒谎吗?
宋凛生颔首,“洗砚,我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若是一切都对得上,一切都无破绽,说不准彦姿还真是闻家二郎。
“若真如此蹊跷,兴许彦姿真的是闻家二郎,却并非……”宋凛生转目瞧着文玉,接着说道,“却并非当初的闻家二郎了。”
文玉一愣神,她知道宋凛生的意思,却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不论她怎么说,都好像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。
文玉仰头看着身后的春神像,无语凝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