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文玉见了,随之开口:“正是如此,若她话中有半句虚言,三日之后待我们到了闻家,岂非不攻自破?”
难不成闻家上上下下还能长了同一条舌头?不曾发生过的事,总会有蛛丝马迹存在,届时他们稍一探查,闻夫人的纸又岂能包得住火?
“可是彦姿,不论身份年岁皆与闻家二郎如出一辙,更何况就连他自己也同阿沅说自己原本是闻家子,只不过与父母生嫌隙,离家出走而已。”
洗砚极力辩驳着,生怕稍有不慎会损害彦姿的利益。
宋凛生颔首,并未急着反驳洗砚的话,而是顺着往下说,“那我问你,彦姿如今年岁几何?”
洗砚吐出一口气,奇怪地看了自家公子一眼,说道:“这还用问,咱们府中上至宋伯,下至阿珠,谁不知道彦姿今年九岁。”
文玉拍拍手,见他二人辩地起劲,,便不横加打扰,她转身又在先前的蒲团上坐了下来。
事态的发展正如她所料,只是不知待分明之时,她该如何自处。
宋凛生并不否认洗砚的答案,接着问道:“那方才闻夫人所言,闻家二郎又是几岁?”
“自然也是九岁,正与彦姿同龄。”洗砚仰头,似找到了证明彦姿与闻家二郎便是同一人的证据,非常自信地瞧着自家公子。
“九岁,是夭折之时闻家二郎的年岁,而闻家二郎已然夭折数年了。”宋凛生点拨道,“闻家大郎闻彦礼,你与我在放榜之时见过的,他双十有一,与他一母同胞的弟弟怎会今年才满九岁?”
“可是!”洗砚猛地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九岁、九岁……可是今年的九岁却非数年之前的九岁……”
洗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顿时大惊失色,“公子是说、是说如今府中的彦姿是有人冒领了闻家二郎的身份?”
宋凛生沉吟片刻,忽而问道:“小玉,你当如何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