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啊,给徒儿指条明路罢。
春神像静默不语,就连一贯的慈眉善目,文玉如今看来,也像是对她此刻境遇的打趣。
似乎在说,谁叫你私自下界、惹乱凡尘。
“是啊、是啊。”文玉别无他法,事情到了这一步,她只能附和道,“只是不知彦姿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洗砚品出味来,接话道:“意思是说,当日闻家二郎的夭折是真,如今的彦姿也是真,只不过如今彦姿的身子里装着的,却并非当初的闻家二郎?”
宋凛生沉吟片刻,郑重地点头:“可听说过鬼神作乱、借尸还魂?”
洗砚大惊失色,忙回身燃了三支香烛,满脸恭敬地向春神祷告:“春神娘娘在上,还请明鉴,我家公子实属无心之言无心之言,春神保佑春神保佑。”
宋凛生见状,也上前燃了香烛,“鬼神之说历来有之,绝不是空穴来风,否则又该如何解释活蹦乱跳的彦姿和早夭亡故的闻家二郎之事?”
方才还在愣神苦恼的文玉,一听宋凛生说起鬼神作乱,便忽然来了精神。
宋凛生既然有此猜测,倒省得她不知如何解释了。
一来此推测并无不妥,二来也免去了她身份暴露的风险。
如此甚好,如此甚好啊。
这话是宋凛生说的,可不是她啊。
文玉猛地起身,凑近宋凛生身后,一脸的惊慌失措、张惶万分,她一双手捧着心口的同心结,柔弱地说道:“什么?鬼神作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