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总觉得这位闻夫人有事隐瞒,她必定是故意说起幼子早亡,编造一段谎言,来掩盖彦姿流落在外的真相,不愿承认自己的狠心罢了。
彦姿才九岁,怎会扯谎?况且不论年岁身份都与闻家二郎对得上,那彦姿定然就是闻家二郎。
公子和文娘子怎会一句轻飘飘的同名同姓之人便糊弄过去了。
“更何况,寻常人听闻同名同姓之人,必定会好奇地打探一二,这闻夫人竟然丝毫不接话,公子不觉得古怪吗?”
文玉眸光一转,从洗砚看到宋凛生。她倒是有一个猜想,只是不便于直接同宋凛生和洗砚讲来。
文玉静静地看着宋凛生,只看他面对洗砚这些质疑,又会如何作答。
宋凛生眉目淡淡,无喜无怒,听着洗砚的话,也并未生起波澜。
这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便是宋凛生心中早有盘算。
“正因为闻夫人听闻同名同姓之人,却丝毫不接话。”宋凛生徐徐开口,解释道,“从中可见,她对幼子彦姿身亡之事,确信无疑。”
“即便有同名同姓之人现身,她也从不会联想到自己已然逝去的二郎身上。”
“至于她接不接话,其实并不要紧,也许她只是不愿再回想起伤心事罢了。”
若非亲眼得见幼子夭折,又怎么会在同名同姓之人出现时,如此淡然处之。
“闻夫人并未说谎,也没有说谎的必要。”宋凛生淡淡摇头。
洗砚脸上仍是将信将疑的神情,他沉默着不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