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忽而提起来,才发觉仍是那般蚀骨钻心、难以平息。
闻夫人抬袖抹泪,一时间不再言语。
宋凛生眼眸低垂,有淡淡的弧光划过。
九岁……
阿沅曾说过,彦姿与他年岁相当,正是九岁。
不论姓名、家室,或者是年岁,竟然丝毫不差。
可是闻夫人却说家中的小儿郎彦姿早已离世……
这中间,分明有蹊跷。
他转脸与文玉对视,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文玉原本苦思冥想的小脑袋瓜,登时便意会过来。
待闻夫人拭罢眼泪,这才想起追问一句:“文玉娘子,宋大人,还有……”
她仰面看了一眼方才最为愤慨的洗砚,犹豫道:“还有这位小公子。”
“不知、不知今日为何会忽而提起彦姿的事……”
闻夫人泪意满满的眼逐渐恢复清明,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文玉。
文玉心中一顿,想起方才宋凛生的眼神,她唇畔蓄起一抹清浅的笑意,故作轻松地说道:“哦——这个,并无什么特别的,只是遇上了同名同姓之人,一场误会罢了。”
“却没想到提起了闻夫人的伤心事,实在不该。”文玉满怀歉意地劝慰着闻夫人,连声安抚道。
闻康氏闻言轻轻摇头,“也罢也罢,此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今日忽而提起来,有些伤怀罢了。与文玉娘子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