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文玉突然被呛了一口,忽然猛烈地咳起来。
“咳咳——”
“小玉。”宋凛生几步疾走,转瞬便来到文玉身边,“你没事罢?”
他一面拍着文玉的后背帮她顺气,一面轻声问着,“可还好?”
文玉咳嗽不止,几乎要咳出眼泪花儿来,她躬着身子摆手,“我、没事,咳咳。”
“你叫我、叫我做什么?”好不容易缓过劲,文玉直起身,昂面问宋凛生。
宋凛生逆光而立,缕缕金阳从他身后打过来,勾勒出高大清瘦的轮廓,偶有发丝叫微风轻拂着,扫过文玉的面颊。
文玉方才反应过来的神思又四处发散,她眼睫轻颤,似着了魔一般。
直至发丝拂过鼻尖,带起一股酥麻的凉意,文玉肩头一缩,登时回过神来。
随之而来的,是肩窝处的疼痛,“嘶——”
“哦——”宋凛生也是一颤,见文玉轻呼出声,连忙在袖中一阵倒腾。
文玉见他手忙脚乱地在左右衣袖中翻找着什么,最终捧出来在掌心一字排开——
原来是各式各样的小瓶子,高矮不一、釉色也不同。
“这是什么?”文玉双眉一拧,其间的疑惑不言而喻。
宋凛生是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文玉肩头,应声答道:“你受伤了。”
不是疑问,而是肯定的语气。
文玉撞上那不容置喙的眼神,心头不禁一跳,莫名的心虚漫上来,叫她只来得及胡乱反驳,“我、我没有,我怎么会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