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为了替小玉寻到阿兄,他同穆大人将江阳府的人家打听了个遍。
整个江阳府拢共只有一户姓闻的人家,是江阳小有名望的世家大族。
看着宋凛生的眼睛,文玉的记忆回笼,她总算想起来是在哪里听过闻这个姓氏。
先前也不知的穆大人还是宋凛生同她提过一句,时间久了,她险些记不清了。
“然后呢?阿沅。”文玉趁热打铁。
阿沅昂着脸,不放心地往内室那头望了一眼,压低声音小声说道:“彦姿就是闻家的小儿郎。”
此话一出,阿沅赶忙两手捂住口齿,同文玉和宋凛生示意,“小声些,姊姊。”
文玉原本也没想着出声,只是阿沅实在可爱,她一时间童心大起,也学着阿沅的样子两手拢在唇边,附身道:“好,你放心。”
宋凛生见她二人弓着身子低声絮语,很是狡黠,忍不住轻笑摇头。
“那彦姿怎么不在家待着?反而与你们一同在后土庙呢?”宋凛生柔声问道,只是话已出口,才发现他也不自觉压低了声音。
他不禁失笑。
“彦姿不知是与家中闹了什么不快,宁愿同我们在后土庙中……没吃没喝……”说到关键处,阿沅有些羞赧地摸了摸脸颊,“挤在一处睡枯草,也不愿归家去。”
“还有这么一回事?”文玉一惊,似乎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世上还有人放着锦衣华服不要,宁愿穿破布烂衫?
文玉低头看看自己衣襟边的锦绣纹饰,心虚地拍了拍,似乎生怕下一刻便穿不了一般。
“嗯!”阿沅点头如捣蒜,“彦姿,想必也是娇惯着长大的,与我们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