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彦姿这几日会这样,我都可以理解的。”
阿沅一双眼闪烁着,似乎生怕文玉会真去打鱼,他紧紧拉住姊姊的衣袖,接着说。
“彦姿与我和阿珠不同,我们从前……从前就在长街上、破庙里讨生活,粗糙惯了。”他垂眸看着自己宝蓝色的衣袖,精致出彩的衣料、繁复华贵的暗纹,这些都是他从来不曾拥有过的。
文玉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字眼。
不同?有什么不同?难道这个彦姿大有来头?
宋凛生心中一叹,轻拍阿沅的手背以示安慰。他只想问问彦姿的事,并非有意勾起阿沅伤心。
阿沅咬咬下唇,将衣摆上的褶皱仔细小心地抚平,“彦姿……彦姿不一样,他原本是有家的。”
话到此处,文玉仍有些不明白,这其中的因果关系是什么呢?
阿沅抬头看向宋凛生,问道:“宋哥哥,可知道江阳有没有一户姓闻的人家?”
宋哥哥是江阳知府,这事问他准是没错的。
闻?
宋凛生面色平和,心中却是一顿,“那阿沅可知是哪个闻字?”
阿沅拧眉想了想,彦姿曾告诉过他的,“听彦姿说,是见闻的闻。”
见闻的闻?
一股莫名而来的熟悉感在文玉心中涌动,抬眼却见宋凛生正看着自己。
宋凛生眉间的疑虑散去,这个闻嘛,他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