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原本托着两腮的手掌也没来由地放下,有些许紧张地盯着洗砚,真不知他又会问出什么令人难以应对的话来。
没想到她原本担心的宋凛生什么也没说,倒是洗砚,一问一个准。
“怎么了?”文玉双眉倒竖,鼓着两颊,忍不住先开口问道。
洗砚一脸无辜,盯盯文娘子,又看看自家公子,欲言又止。
原本不是什么大事,可他方才一来一去的倒忘了回禀,直至公子提起府上,他这才想起来。
“何事?”早知他的鲁莽,宋凛生也不感到奇怪,“你但说无妨。”
洗砚鼻子眼睛皱成一团,听公子发了话,这才犹豫扭捏着说道:“我从陈书吏家回来的路上,遇到了宋伯。”
“宋伯?”文玉念道,眼下大白天的,在街上遇见宋伯有什么稀奇?他出门采买也说不定呢。
宋凛生不出声,只静静地等待下文。
洗砚偶尔是有那么一两回的不靠谱,但他从来不会说无用的废话。
“宋伯说是去请郎中。”洗砚面上的吞吐转为担忧,“阿沅的那个名唤彦姿的弟弟,昨日吃了药还是不见好。”
昨夜他留在府中照看,郎中看诊之后也没说个什么具体的病症,只说要多劝这阿弟用饭,自然强健。
“不肯出门、不肯用饭,说是今日连阿沅都不见了。”
洗砚叹气,这到今日都一口不吃,如何强健得起来啊?
“什么?”文玉噌地站起身,“不吃不喝不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