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了得?就凡人这副皮囊,三天不吃,恐怕就要一命呜呼、驾鹤归西了。
洗砚叫文玉忽然之间的动作吓了一跳,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,“是、是啊。”
“不行!我得回去看看。”文玉不假思索便做了决定,她提着裙摆,拔腿便走。
当初既然决定要救阿沅他们,便不能只顾当时,不管现在,要管就得管到底。
宋凛生置于桌案的双指一扣,没有丝毫犹豫,紧跟着便随文玉一道起身。
“再去多请些郎中,一道回府。”
是他的疏漏,这几日先是守着后春山捉匪,后是泡在府经厅看卷。
一连几日都不曾回府,昨日匆匆一趟,又未来得及去看阿沅他们,竟然连孩子生病不肯进食也拖到现在才有时间看顾。
宋凛生心中无比自责,眉宇之间尽是焦灼之色。
“小玉,当心门槛——”
第133章
平江街官安巷,宋宅。
晴光满地,春风来往,伴随着洗砚一声轻喝,疾驰的马蹄声声骤然停住。车顶挂着的帷幔随风而动、一时难停,荡漾着拂过洗砚的发顶。
车还没停稳,洗砚拉着马儿正调整着缰绳,不待他取来下轿凳,只听车门哐啷一响,随之而来的便是有人跳车落地的声音。
洗砚一惊,转脸便往后看,正好瞧见掀帘而出的公子,“公子?”
“小玉!”宋凛生来不及回应洗砚,便纵身下车,“当心些脚下,小玉。”
洗砚一愣神,忙往正门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