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阿爹……贾大人不过是个同知,便是这些年的俸禄加起来,都不足黄金万两的十之一二,叫他去哪里找什么黄金万两。
况且贾大人交游甚少,平日根本不曾于外人往来,只同府衙中的人稍稍熟识一些,跟穆大人,或是先前的陈勉能说得上话。
又是哪里来的旧时分别之处,更莫论什么相逢。
“实在是古怪的很!”阳生忍不住补充道,“定是别有用心之人故弄玄虚,戏弄于我……们贾大人。”
贾仁闻言,却不作应答,他面上疑惑不必宋凛生少半分,只是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,也想不起什么旧时分别……
“这位……”
宋凛生瞧着眼前的人,这人一脸的愤然又夹杂着些许惊惶,显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面。
只是宋凛生并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,只好先唤了一声。
阳生闻声应答,两手合拢再次同宋凛生见礼,“小人阳生,见过宋大人。”
“阳生。”宋凛生目光坚定温和地同他对视,仿若在安抚着阳生,“你说那送信的小童,现在何处?”
“大人勿怪,我已搜寻了一遍,只是那小童来得快、去得也快,小人……没能追上。”
阳生一想起方才在门前的那番追寻,却是一无所获,便觉得气恼。
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,宋凛生并不感到意外。
街市上的童子丫头,多是还未长开的垂髫之龄,远远望去生得都差不多,跟粉白的团子似的,仿若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