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他一向负责收发贾大人的信件,早已习惯,可还从不曾收到过什么小童的书信,想来应是街坊邻居间的琐事,有人写了检举的记录来。
阳生不以为意,只当寻常之事,便先拆开来看,他心想若是小事,自己随后跟去处理了便罢了,倒不必还要呈递到贾大人面前,给他添些麻烦。
近来阿爹总是休息不好,就不去打搅他了。
想是这么想着,可当阳生裁开那书信一看,却是出乎意料、大惊失色。
他甚至来不及多想,便一个箭步冲出了府衙,在街前追了好些时候,可是今日是休憩结束之日,街上往来人口众多,稚子孩童多如牛毛、数不胜数,他到哪里去寻什么送信的小童?
待他转身回来,在门口又遇上那衙役之时,可他逮着人问了又问,那人却始终坚持自己记不得那小童的面目了。
阳生心中又急又气,可也别无他法。
说来也是,平日里这府衙街前玩耍的姑娘小子海了去了,他们早已习惯了,突然冒出来个小童,也只当是寻常的孩子,哪里会特意去记住他的长相。
阳生心知不妙,便赶紧直奔议事厅,此事必须赶紧向贾大人禀告。
宋凛生眼中疑虑丛生,他心中有个大概的猜想,却不敢十分肯定。
怎么今日,这事事都撞在了一处?
“小人逾越,便先拆来看了,那信中写道,要……要贾大人备下黄金万两,于旧时分别之处重逢。”
阳生越说只觉得越玄乎,此信中只提起黄金万两,但并无什么要挟恐吓的话语,可他看来就是觉得不对劲。
莫名的内容,奇怪的小童,这背后掩藏的是不肯露面的神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