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往日里少言寡语,面冷心热的当家的怎会忽而发这样大的火,也想不通文娘子到底是什么人,叫当家的行为这般……古怪……
“赵……赵大哥……”
申盛似乎叫这派头吓着了,他出言断续,却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犹豫着唤了一声。
那“赵大哥”应声而动,视线终于从文玉的身上移开,往一侧的申盛望去。
瞧他这动作,文玉这才确信,申盛口中的“赵大哥”正是眼前这面带刀疤的男人。
却原来,他姓赵么?
“我!我说你什么好!”赵大哥似乎一时气急,说话间吹胡子瞪眼的,面上眉眼乱飞,不似先前那般阴沉。
只是他脸上稍微动起来,便更显得那道伤疤狰狞可怖,恐怕能止小儿夜啼。
他三两步便向申盛走去,动作间,他腰间的佩刀碰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你别动他!”文玉疾呼出声,她摸不准这人的性子,就怕申盛此番惹恼了他,再招致什么祸事,“你不乐意,那再将我绑了就是!”
那赵大哥闻言一顿,回头莫名其妙地看了文玉一眼,而后不以为意地“嗤”了一声。
“你这丫头倒是大义。”
他行至申盛面前俯下身,在他身后捞了一把,却捞起一圈绳索来,正是先前申盛为文玉解开的那副。
原来是误会一场,文玉眼见他取了那绳索便回身往她这边走过来。
是啊,她怎么会觉得这人要对申盛下黑手呢?申盛再如何说,也是他的下属,跟他们是一伙儿的。
此处,真正的局外人只有文玉一个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