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此事了了,他一定听文玉娘子的,多加保重身子,得更强健才是。
“那日我并未向任何人透露行踪,从家中一路出城皆是我一人独行。”
宋凛生的记忆回旋,将那日的画面一一在他眼前展开。
即便是洗砚,他也不曾说过。
那日是重三休沐,整个江阳府都沉浸在娴静安适的节庆气氛之中。街上行人稀少,出了城就更是空无一人。
可他一路上却总觉得有人在后头跟着自己,待回身去查看,却又不见丝毫鬼祟的踪迹。
直至后头在沅水河畔遇着了文玉娘子,他也曾将此事说与她听,不过而后发生的一连串事情实在突然,叫他应接不暇,也就将此事搁置了。
“可是文娘子后来不是出城寻公子你……”洗砚还记得那日,在中庭遇到文娘子,听他说公子出了门之后,她火急火燎地便出门去了。
“是在文玉娘子来之前。”宋凛生沉吟道,脑中尽是那日的画面左右闪过,“我总觉得哪处不对劲。”
他只当江阳府现如今并非早些年那般清明和乐,许是有贼匪强盗也说不准,自己许是落了单叫人盯上了。
“后来并未发生什么,本也不觉得有何处不对。”他和文玉在那洞中困了几个时辰,也并未遭人毒手,或突生意外,直到……
“直到穆大人带人出现,搭救于我二人。”
宋凛生话说到此处,突然止住,同洗砚对视一眼,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一旁静默不语的穆同。
“凛生并非疑心于穆经历。”宋凛生声线疏朗,心绪平稳,不见一丝矫情饰诈之色,端的是诚心相待、坦言而处。
“只是那时机过于凑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