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同眼波流转,将宋凛生和洗砚各色目光一并纳入眼中。
宋大人在说些什么,他自然是知道的。
那“凑巧”的时机,指的是他不早不晚,偏生在后半夜才将宋大人同文娘子两个找到,不迟片刻,却也不早毫厘。
更何况,那日……
“那日也是受了他的差遣,穆经历才出城巡防的罢?”
宋凛生想起那日穆经历所言,若说当时只当寻常,权当贾大人为江阳安防之事操心,可同昨日那种种相联系起来,便由不得他忽略,甚至叫他不得不注意。
若是穆大人受贾大人差遣前来救他,并非偶然,那先前会是贾大人派人跟踪了他么?
否则,这一切是否太过凑巧……
洗砚心中一紧,却原来,那日还有这样多弯弯绕绕的事,他却是一星半点也不知。
“公子……”
实在是惭愧,他这样怎当得公子的近侍,若是叫大公子晓得了,又得将他丢进陆家军营学规矩了。
“大人,是疑心……他一早便对大人的行踪了如指掌?”
穆同心下思忖,他大概能明白宋大人的意思,只是,如今一切全是猜测,并无依凭。
“是有此疑虑。”宋凛生不再遮掩,将自己的思量和盘托出,如实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