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卷起来的书页上书“妄瑕”二字,文玉随即心念一动。
真是多谢宋凛生前些时日送来的那八口书箱的经典诗集,此刻既能派上用场,也不枉费她挑灯夜读、鏖战通宵了。
思及此处,文玉心思一转——
只是不知……宋凛生现下可有平安回府?
文玉一顿,止住心中所想。
“你看的可是前人所著《妄瑕》?”
文玉的声音好似珠玉落地、静湖生波,直直将这寂静的夜色搅动。
申盛闻声而动,他先是略带压抑地看来文玉一眼,而后又将那书页合上,仔细看了外侧的题字一眼,似乎在确认着什么。
“娘子读过此篇?”
申盛的脸上风云变幻、几经更替,最后化作一种得见知己的喜悦之情。
他起身便往文玉身旁挪挪,又在适当的距离之内停下来,支着身子往前,将那书卷递到文玉面前。
文玉见状,却也不急着去接。若是直截了当地接过来,那还怎么证明她“读过此篇”?
“荆岫之玉,必含纤瑕。”文玉眼波流转,似乎在思索着,“骊龙之珠……亦有微類。”【注】
“我记得是有此一句的,是也不是?”
“是是是,正是此句。”申盛忙不赢地应声,话音都比先前更活跃了些,“娘子读过此句。”
往来先贤,所著名篇有如繁星点点,映照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,叫人数也数不清、读也读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