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多数诗篇都会叫那夺目的光芒掩盖,鲜少有人提及。
而他平日最爱搜罗些冷僻的诗文来读,看的人少、能谈论到一处的人就更是寥寥无几。
今日这娘子,竟读过此篇,还能准确地吟诵其中几句。
申盛一时大喜过望,更是一副登时就要将文玉引为知己的架势。
文玉听得他连声应是,心中不免有几分得意之色。
那是自然,文玉她过目不忘,记得可牢靠着呢。她十分确定,这两句就是妄瑕此篇之中的句子,问一声是也不是,不过是为了能引起他的注意与认同罢了。
“是,此句道理深入浅出、笔意清俊隽永,我尤为喜爱。”
这世上,不论是什么再好、再美的物件、东西、甚至情感,都没有十全十美、令人全然满意的。
水满则溢、月满则亏。时间万事万物,留有一丝余地,才最是不完美当中的完美。
“正是,正是!”申盛连声附和,似乎文玉所说正说到他心坎上一般,“即便是荆岫那样的名家大师所作之玉器也不能保证了无瑕疵……”
那人们所看到的真真假假、虚虚实实,所见之物、所识之人,便也不可能是十全十美的。
这也正是申盛的人生态度。
他今日竟能与这新相识的娘子谈到一处,无端叫他对眼前之人生出一股亲切感。他本就不是多思多虑之人,即便当家的态度貌似不太明朗,他却也未对这娘子有什么旁的看法。
现下既是同好,申盛一颗心就放得更宽了。
“娘子怎么会读得此篇,实在有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