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——”文玉急忙出言阻拦,她并没有那个意思。
他若是要去,自己当然可得休养的机会,但他不去,那岂不是更有利于打探消息。
“不必不必,只需按你的安排,我也随你一道便好。”
文玉连连摆手,若是叫他过去再被那当家的瞧见,换个人过来看她,那可就不一定是什么境况了。
“啊?那……那好。”
申盛闻言顿住,停在原地。听得文玉一番话,他这才迟疑着坐下,将他握在手中的那卷书摊开捧在两手之间。
一时间,又是无尽的沉默。
更甚至,连山野林间的鸟雀也归家回巢、不再鸣叫,显得夜深人寂。
文玉转动手腕,试着将灵力凝聚于指尖,只是那灵力仍然溃散于她周身各处,似一股激流般四川逃窜、难以聚拢。
她不禁一叹,师父呀师父,您老人家就算分我一丝半厘的神息也成啊,徒儿且等着救命呢。
文玉仰头望那幽深难见的后春山顶望去,层层叠叠的草木似碧色的雪浪隐匿在月夜之间,看得迷离、瞧不真切。
莫不是此处,离梧桐祖殿太远的远的缘故罢?
不能如此,文玉收神一想。
既然灵力暂时无法恢复,那她得想个办法继续挑起话头才是。说多错多,定要叫申盛再说些什么出来。
夜风轻动,卷起申盛手中的书页一角,文玉循声望去,接着她目光一转——
妄、瑕。
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