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乱来什么?”
“叫你找个地方把她绑了,不是叫你给她松绑!”
文玉眼波一转、循声望去,果不其然,说话的正是那脸上横着刀疤的男人。
“我只当当家的叫我把人放下来,就想着先松了绑再说……”他语带三分疑惑,声音也温吞了下来,“却不知当家的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随即说出口的话叫文玉也目瞪口呆。
“这位娘子难道不是当家的救回来的么?”
救回来?救谁?文玉脑中一个转弯儿,不会是说的救她回来罢?
若不是碍着现下的场合与时机,文玉倒真想问问,这位兄台可见过哪里有人将人绑了救回来的道理?
文玉长长地舒出一口气,歪了歪头,看着眼前天地颠倒、暮色移位的画面。在马背上倒吊着这好些时候,她似乎都快习惯了,脑袋也不再昏沉、更无半缕眩晕。
只听得那刀疤脸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——
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他迈着步子越过那年轻一些的男子,直直向文玉走过来。
“他不晓得,你该是晓得的。”
刀疤男人话外有话,只消他一句话,文玉心下便明了如镜。
只是她心思一转,却明知故问起来:
“晓得?晓得什么?”
“丫头,我请你来,可不是请你来做客的。”
他嗤笑一声,眼角眉梢俱是冰冷的寒意,似乎是三九天里蒙上的一层霜冻,面色阴沉之下,更显得他脸上那道疤诡异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