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玉站在落后宋凛生半步的位置,不明所以地瞥了他的侧脸一眼,宋凛生跟他们说这些做什么?
却没想到那刀疤脸果然脸色一变,凝眉不语,似乎正思考着宋凛生的话语。
宋凛生眼尾轻扫,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,并追加道:
“更别说这位娘子腹中的孩儿看着月份大了,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那可是一尸两命的事。”
一尸两命,不是小事。
那刀疤脸抬头盯住宋凛生,双目阴沉,脸上更是乌云密布,却并未出言打断宋凛生的话。
“想必对阁下来讲,死人怕是远不及活人有用罢?”
宋凛生赌他寻枝白娘子一定不是为了寻仇,若是寻仇,只管将在场的一干人等杀了便是。
可他守在这后土庙门前许久,却不进去抓人,反而是抓了洗砚和孩子们以作要挟,来换枝白娘子。
要么就是他不知道这庙内的情形,不敢贸然进入,要么,就是他只想要活的,或者暂时必须确保是活的。
宋凛生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一寸一寸掠过那人脸上的疤。
怎么看,也不像是第一种可能,那想必便是第二种了。
“既然费尽周折,阁下总不想带回去个脆弱易折的,恐误了阁下大计。”
刀疤脸的嘴角抽动,那面容好似精致的面具裂开了纹路,露出他真实的面孔来。
他缄默不言,似乎想看看宋凛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文玉在一旁更是一头雾水,难不成宋凛生来时还留有后手?她百思不得其解,正苦苦思索之际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只是,当文玉想要出言阻止之时,却仍是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