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管走过来!我便依照约定放了这小子和那些奶娃娃。”
刀疤脸向左右一瞥,示意手下将刀举起更逼近众人喉头。
枝白深深吐出一口气,见那人不愿多说,怕是只有跟他走才能有更多的机会探听消息。
她抬手覆上小腹,默默在心中念道:孩儿,你坚持些,随母亲一道想办法救你爹爹罢。
枝白抬脚便欲向前,只是一只修长细白的手突然横亘在身前。她不禁顺势往一旁望去,却原来是宋大人。
“且慢——”
宋凛生上前一步,不怒反笑,唇角透着淡淡的温和,那神色,叫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信服于他。
“阁下虽然不为钱财,但总不可能完全无所图谋。”
他冷不丁地抛出这句话,倒叫对面的刀疤脸同他一众同伙愣住片刻,然而那刀疤脸很快反应过来。
那刀疤脸双眼如鹰,似盯着猎物一般紧盯着宋凛生,倏尔发笑,那笑声似铜锣声响,震耳欲聋。
他收住笑意,眉目阴郁,沉声道:
“你,让开——”
他只要那陈勉的老婆。
宋凛生不为所动,仍旧挡在枝白和文玉身前。
“虽不知阁下寻这位娘子是所为何事,只是这娘子身怀六甲、行动不便——”
“我看诸位兄弟皆是身着短褐,想必时常往来奔走。”
“带着这位娘子,不知是否方便?”
宋凛生不紧不慢地说着话,言语之间尽数是为刀疤脸一行人思虑考量,就好似同他们是一伙儿的弟兄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