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此人与勉郎被害入狱,也脱不了干系。
枝白心下一片清明,一手轻轻覆上腹部,她不怕,只希望她腹中的孩儿也莫要怕。
昨夜她强行用了法术躲回庙中,又动了胎气,已是退避忍让。今日他还追上门来,若是再躲,她又能躲到哪里去?
与其被动防守,不如掌握先机,她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。
枝白冷静自持,强自镇定:
“你找我,是为何事?”
枝白的视线从刀疤脸上扫过,她从不记得有这号人物,更遑论与其有什么瓜葛、过节。
不止是她,就连勉郎这些年来交游的书吏、街坊之中,也绝没有这人。
他到底为什么指明了要找自己?
“废话少说!”
“我看你们分明是想拖延时间。”
“我可告诉你,今日休憩,江阳府那些酒囊饭袋可不会出城来救你们!”
宋凛生眉梢一挑,江阳府的酒囊饭袋?
他惯性地向身侧的文玉看去,只是她猫着脑袋不肯与他对视,只用手轻轻刮着鼻尖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宋凛生不由吞咽了几下,又回过身来。
酒囊饭袋是其次,只是这人对江阳的习俗探听得倒很是清楚。
按说今日并不休憩,“重三”仅有上巳那日休憩罢了,不过江阳历来习俗如此,这才休憩往后多延了两日。
这人……对江阳颇为熟悉。
宋凛生转眼看向文玉,将文玉眼中的了然看得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