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大人眉梢一扬,这才回过味来。原来这小子一早上叽叽喳喳地叫他用饭,却是以为他是为了宋大人和那文娘子的事……
“咳咳!你浑说些什么?”
贾大人断过碗盏旁的茶水啜了一口,稍顺些气之后,颇有些无奈:
“谁同你讲,我为他二人挂心?”
“与宋大人和文娘子无关。”
“无关?怎么会无关?”
阳生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话,双目睁地滴溜圆,其间盛满了疑惑不解和难以置信。
“若真是无关,阿爹你昨夜会直冲冲地带人出去?又转了几道弯地去麻烦人家穆大人?”
要知道穆大人虽然来任职的时间短些,又比阿爹矮半级,不过人家能力卓越、办差出色,可不是轻易能支使的。
说话间,阳生便大剌剌地在贾大人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,隔着那茶水氤氲的淡淡热气与贾大人对望。
他神情坦然,满不在乎地念叨。
“再说了,什么无关的人,值得您挂心到彻夜不眠,在那榻上枯坐一宿啊?”
阳生回想着昨夜在城门口接应上穆大人,将那拨人交给穆大人过后,他便回了府衙,过这同知院进来回禀之时,阿爹便坐在窗前的榻上,就着月色和一支烛火过夜。
今晨他进去叫阿爹起身,竟然见他还坐在昨夜的位置动也不动,只有熄灭的烛火和化开的蜡油结成的朵朵灯花,昭示着时辰的逝去,至于阿爹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