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显然是一整夜不曾合眼。
“您可别告诉我,您起了个大早在那儿打坐呐?”
贾大人气结,他发现阳生这小子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,实在是口无遮拦,再这么下去,迟早要惹上口舌之祸。
只是……倒也还聪慧,不是个笨嘴拙舌的……
他心中一时五味杂陈,不知作何感想。
面对着阳生,是夸也不是,贬也不是。
阳生看着沉默不语的贾大人,心中也不免觉得古怪,他跟着阿爹这么多年,许久不曾见阿爹这么记挂他人。
知府大人来任上这才几日,即便是阿爹的顶头上司,也不至于叫他挂心至此罢?
他阿爹哪里是那样攀附权贵、甘愿折腰之人?
更别说那个不知什么来路的文娘子了。
他思前想后,也不觉得阿爹有什么讨好他二人的必要。
他阿爹是堂堂正正的江阳府同知,即便比不上知府一职,也好歹是躬身于江阳十数年之久,好不托大地讲,他阿爹也算是江阳府的半个父母官罢!
原本他阿爹急着出城巡防,连饭都不曾用,他还不知道所为何事,直到今晨听了衙役来禀,才知道是为了知府大人和那文娘子。
阳生更是觉得不悦,此事竟然连他都不知,起先他同阿爹之间,哪有什么秘密?
只是不知阿爹是否一早就是为救知府大人和那娘子而出城的。
自从这知府大人来任上,阿爹说话办事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游刃有余、闲适得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