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劳烦姑姑,将那日所生事端如实相告……”
不待枝白的话说完,文玉便开始回想那日的事。从东街市初遇贾大人,到后来的名扬铺子抓人事件,还有落尾的穆大人解救、陈勉自首一事事无巨细一一同枝白娘子讲了一遍。
“我同宋大人已去地牢看过陈勉,他对你很是忧心,是以宋大人才派人在城中寻你……”文玉解释道。
枝白听闻陈勉身陷牢狱、境况堪忧,她唇瓣一撇便又是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。她双手交叠,暗暗使劲捏住虎口,才迫使自己没落下泪来。
“勉郎迟迟未归,我心知许是生了事端。姑姑也知道,我身份特殊,只怕叫人拿住,因而在寻到这脂粉奁子之后,便连夜离家,不再回城中了。”
是以穆大人同洗砚在城中遍寻不着。枝白是妖,便是身怀有孕、行走不便,但若是存心要躲开几个凡人,还是不在话下。
枝白一番解释下来,便再向文玉开口央求道:“姑姑,陈勉此人疏朗如月、澄明似星,决计不是贪赃枉法、随波逐流之辈。”
“求姑姑救救勉郎!”
宋凛生是新任的江阳知府,陈勉之事便是江阳之事,无论如何说,也是在宋凛生的职责范围之内的。若说是这层关系,那也该求到宋凛生面前去。
文玉觉得有些奇怪,枝白为何不直接找上宋凛生,此刻他应在衔春小筑,一逮一个准儿的。怎么枝白还要专门将她引出来,特意避开了宋凛生呢?
文玉的思绪也混乱起来,她想不通枝白的意思。
“枝白娘子,我初入尘世,而你久在人间。按说,你的修为绝对在我之上。”文玉斟酌着开口,想着如何用词会叫她好接受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