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迟绪便从宽袖之中掏出一个素锦包裹,包裹不大有点厚,方方正正的,他双手奉上。

宋良卿接过包裹打开一看,是一沓书信,最上面的几封如雪花一般随意掉落在地上,信封上赫然写着镇北王亲启五个大字。

宋良卿点点头,“的确是长姐的笔迹。”

宋子雲毫无印象,“陛下,这世间能模仿笔迹的大有人在,你不能单凭这些就断定是我写的吧?”

“也是,”宋良卿点点头,“原本是长姐的私信,朕不便多看,既然长姐如此说,朕便看上一二。”

柳昱堂见宋良卿的目光落在信笺之上,“臣也有。”

与迟绪来往的书信,失忆后的宋子雲还是从宋之口中得知一二,如何应对刚才一瞬她已有了法子,可架不住两只羊都在自己手上。

宋子雲道,“柳大人,如果你说的是那些本宫赏你之物,你便不用拿出来。本宫的话不会变,是赏你的你拿着就是,若非要说是与我定情之物,难免有些牵强。”

柳昱堂并不动气,他目光柔和地看向宋子雲,“臣知殿下心中还有怨气,是臣的过错,臣认罚,但臣确有殿下给臣的信物。臣那时便存了私心,贴身戴着,并没有交还给殿下。”

宋子雲问,“是……是何物?”

柳昱堂修长的手指从脖颈处一挑,一根红绳赫然出现在她眼前,指腹慢慢拨弄,一块墨绿色的翡翠呈在掌心,那是一块通体碧透的翡翠玉佩,雕着精巧的鸾鸟衔枝纹,在殿内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