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墨珣点点头,柔声安慰王明虞,“王大人稍安勿躁,您是国之重臣,又属御史台,本首辅如何不信你?”

王明虞听见楚墨珣如此说,这才放宽心,刚才还憋得通红的脸稍稍缓和几分,楚墨珣唤道,“陆魏林何在?”

“下官在。”

楚墨珣问道,“陆魏林,你是锦衣卫指挥使,负责皇家安危,你倒是说说看,殿下这几日府上之事,若是说错半句,你可知是何罪?”

“臣领命。回禀陛下,”陆魏林翻开启锦衣卫誊写的起居注,像是念书一般,“立冬,寅时三刻,殿下困了……卯时一刻殿下又饿了……”

陆魏林照本宣读,大殿之中隐隐听见几声嘲笑声,王明虞又岂会有耐心这般听下去,“够了!陆大人还是挑重点的说!看看殿下是何时纳了面首。”

“面首?”陆魏林将手中那本起居注左翻一遍右翻一遍,颠来倒去来来回回看了三四次,抬起头来说道,“起居注上并未有记录,烦请王大人明示是哪日的事情?”

王明虞呵斥道,“陆魏林,你就是皇家走狗,你这满纸荒唐言!”

殿前答话,陆魏林不能爆粗口,他张了张嘴看向龙椅,又闭上了嘴。

楚墨珣说道,“王御史,你身为言官,你可知不思风闻奏事之责,反捕风捉影罗织罪名,以市井秽语污蔑天家贵胄是何罪?”